“你救我,却又不管我,还不如不救!”
谢宫宝心想,看吧,好人难做,救人就救出麻烦了。想归想,嘴上却道:“嗯,你说的对,荒山野岭的留你一个人确实不妥,你去哪儿?要是同路,就一起吧。”
黄衫女子眼圈一红:“我现在无家可归,还能去哪儿?法老他们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又不能去找他们,万一再遇上严松,那我可就……。你要不嫌我烦,我就跟你几天,等走远些了,我再投往别处。”
谢宫宝见她可怜,心有不忍,说道:“这头髯公虎倒是雄壮,载上你当也没什么问题,你若愿意与我同乘一骑,那就骑上来吧。”
黄衫女子大喜,翻身上虎。
……
……
出了山洞,两人往西行出三十余里。
而后拐进石林,就石林里歇下脚跟。
一路上两人都一声不吭,这歇下脚,也是无话可说。
其实黄衫女子对谢宫宝绑她一事早就释怀,她是很想说话的,只是把不准谢宫宝的心思,不知从何说起?看见谢宫宝烧火烤肉、分于她吃,她那颗在浩劫中破碎的心又即凝合,只觉好不温暖。吃了几块肉食,饱了肚皮,瞅了瞅躺睡地上的方思弱,终是忍不住说起话来:“你妻子长得真好看,只可惜……,她这是怎么了?”
谢宫宝坐在篝火边一动不动,眼角闪过一丝极苦。
良久才道:“不要瞎说,她还是待嫁的姑娘,别毁她清白。”
听到这话,黄衫女子脸上莫名一喜:“原来你没成亲啊!我还以为……。对了,一路上少不得呼三喊六,我们还是要有个称呼才好,我叫帝女贞,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