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子突然把步一止,昂头皱眉,嘴角犯恼:“我不信,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抓来,什么也没做就送我回家,你以为我好骗就来骗我。你把我带来这荒郊野外,到底想干什么?”
“你认为我想干什么?”
谢宫宝转身过来,直勾勾看着她。
只觉她犯恼之时,像极了方思弱。
但神情无邪,又觉一点也不像了。
这时,小光舔着指头,垂涎欲滴的往她胸口看来。
黄衫女子脸色一红,捂起胸口:“你……你休想!”
谢宫宝看着她羞红之脸,心里不由激荡。
这女子肌如暖玉,姿色极佳,且还散着一身贵气,眉宇之间原本藏愁,此刻愁去羞来,双腮点红更像有洞房花烛之色,隐隐勾人,这男人见了岂有不动心之理。——黄衫女子见谢宫宝直勾勾看她,怒咬嘴唇,手指岩壁:“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你要敢轻薄我,我就一头撞死!”
谢宫宝对女色向能把控,从来不做下流之事。
而她却把自己认成好色之徒,实是惹人气愤。
收起目光,淡道:“轻薄你?别自作多情了。”
黄衫女子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我……我哪有自作多情。”
谢宫宝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抓你是我不对,为表歉意我应该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