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听到“白兄、熙弱之乱”六字,禁不住打了冷战:
“说的也是,可是少主瞧上他了,这可不好办了。”
方泰吉又发一叹:“哎,这傻丫头平时眼高于顶,怎么碰上这小子就迈过坎了呢?她瞒着我跑来盗佛,事后我说她两句,她总有三句顶回来;这次却还不死心,又要盗佛,说什么不能让谢宫宝卷入佛婴之争坏他声誉,布了这么大的局就为了支开他,我还得陪着一块儿演戏,真是见鬼了。——哎,说到底还是丫头痴情,痴情的傻了,谢宫宝这小子自己都无心盗佛,她却要多管闲事,堵上我七星坛的家当去偷,就算偷到,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到最后她又能得到什么。”
听着这段话,那手下脸上生哀,却也懂得安慰人:
“坛主放心,少主聪明伶俐,自然取舍有度。”
方泰吉无比疲倦的晃了晃手,唉声唉气说道: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丫头人呢?”
那手下前后左右望了望,咦了一声:“刚刚还站在门边看着你们哩,怎么眨眼人不见了呢,手下这进去把她唤来。”
方泰吉道:“不用了,情郎走了,她还会留在这里么,这会儿八成去龙涎寺了。嗯,时候不早了,空寂和秋道仁怕是一会儿就到,你也去准备一下,我们拔营回撤。还有,丫头说此次盗佛能不能成功,关键还得利用好巡天二使,以免丫头的行踪走漏,招引二使怀疑,你给我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违令者杀!”
那手下拱手一拜:“是!手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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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谢宫宝听了方泰吉一番说辞,提气奔往觉阎沙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