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吉嘴角抹起一丝冷笑,说道: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大师却是撒了个弥天大谎,小女若在十天前就离开贵寺了,那她为何迟迟不返?其实,方某并不想惹是生非,只是爱女心切,不得不贴着老脸恳求大师。当然,小女擅闯舍利塔,理应受罚,只要大师肯放人,我愿替女受罚,如何?”
这席话说的既有理又有情,尽显舐犊之爱。
空寂听着不免动容,深深叹了口气:“方施主老牛舐犊,着实感怀人心,可老衲说的也句句是真,令嫒确实不在贵寺,方施主若是不信,老衲也就无言以对了。”
方泰吉目光一寒,不说话了。
高丸习惯性的摸动胡须,像乌龟出壳极具猥琐的昂着头,阴阴笑道:“方老弟,跟这老秃驴客气什么,他不肯放人,我们就自己搜,我有预感,侄女儿八成就关在舍利塔。你们带人把着门口,我进去救人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这话一出,如同晴天惊雷,顿时震惊当场。
龙涎寺和轩仙流数百人急忙往塔门边靠拢。
高丸色眯眯的看向轩仙流众仙子,大笑道:
“慌什么,我只杀男的,不杀女的。”
阮梦莹平时最恨淫邪之辈,哪能容他一再调戏,把手举高口念法诀,使了《祭天剑诀》从天招下通灵仙剑。只见那仙剑破开云层坠落下来,剑身被闪电包裹着,灵气逼人。——不等仙剑着地,阮梦莹纵入半空取剑在手朝高丸劈落下去:“淫贼,吃我一剑!”
仙剑劈落,雷光电闪,但听嘭声巨响,把地面都劈裂了。
高丸却是动作极快,一瞬的功夫就躲去三丈来远:“阮掌观,你发什么火嘛,人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你都七老八十了,就算驻颜有术,青春不老,那也没得趣味了,我是不会要滴。”——他口不择言一腔的淫词滥调,就连方泰吉、高敢、吴冕也都晃起头来,在场余人更不用说,早已情形激愤。
阮梦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几曾受过这等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