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脸色一正,问谢宫宝:“听说家师想把《大千咒》传授给你,助你肉身成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肉身成圣更是千古未有,你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你都说肉身成圣千古未有了,可见大成之道难比登天。你一定不知道空寂、空明、空相三位枯佛的大成之法吧,他们是想耗尽修为助我成圣,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不怕说句实话,肉身成圣哪个不想,只不过我与三位枯佛没瓜没葛的,没道理让他们为我做出牺牲。”谢宫宝道。
一鸣怒拍桌子,冷哼一声,脱口道:
“牺牲又怎么了!你干嘛不受!”
谢宫宝只觉有些莫名其妙,问:
“一鸣师傅,这话我就不懂了?”
一鸣转动眼珠,随即哈哈大笑:
“不说这么多了,来,喝酒!”
至此,两人再不多说废话,只顾碰杯拼酒,豪笑畅饮。
几杯好酒下肚,谢宫宝对这一鸣和尚产生了一种似曾相熟的感觉,不晓得为什么对他越发有了好感?两人都很开心,不知不觉喝到黄昏,酒足饭饱结了账,两人又相邀出城。——走到城外山涧道上,一鸣问:“谢掌观吃饱喝足了,想去哪儿?”
谢宫宝道:“听说幡尸教要对贵寺不利,我想帮帮忙去。”
一鸣不知是酒后狂妄,还是据理说实,笑道:“区区魔教何足挂齿,怎敢劳烦谢掌观帮忙,我龙涎寺立寺三千余年,经历无数大风大浪,所以不论任何灾劫家师和二位师叔都可轻松应付。——小僧估料,方女施主八成已经回到中州了,依我看你还不如驾羽东去,早早与方女施主团聚;我呢就先告辞了,有机会我们再对酌畅饮。”
谢宫宝听了他这段话,感觉怪怪的,奇道:
“你这人真怪,我去帮忙,你还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