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不妥,他仍不敢大意,只抿了一小口。
那青衣老者问:“可曾尝出熟悉的味道?”
谢宫宝不理解他的意图,摇了摇头,道:“晚辈不擅茶道,尝不出熟悉的味道来,只觉得这茶入口微苦,过喉甘甜,应该属于避暑凉茶吧。”
那青衣老者笑道:“没错,的确是避暑凉茶。为了迎你,老夫特意去了一趟月牙城寄灵仙堂摘取茶叶,然后又去了壁龙潭取来泡茶用水。五年无音讯,老夫以为你仍然能够品茶入味,看来我判断错了,你早就忘根忘祖,忘了屠隐嘱托。”
闻听此言,谢宫宝心头大震,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青衣老者以壁龙潭之水泡茶本就意有所指。
后又牵扯屠隐,岂不等同于是一种言语威胁!
要知道,当年屠隐叔侄和谢宫宝之间的事除了邹奇,世上无人知晓。如今,青衣老者一语点破当年往事,除了威胁,还能是什么?——谢宫宝什么都不怕,就怕屠娇娇的去向被人揭露,给她招来不必要的灾劫。——他倏地站起,厉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你究竟是谁!”
青衣老者清静如水,不为厉色所动。
他一面摆弄茶具,一面缓缓说道:
“人说故人难忘,当年万里护送之恩,人家姑娘可都时刻记念在心,前些日子知道你还活着,她默默的陪你左右,你可知道?天乞帮凶案期间,她不留余力帮你揭发真凶,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也不能说你记不住,只能说你太傻,既然没看出来思弱就是娇娇。”
思弱就是娇娇?思弱就是娇娇……?
这句话不断重复的萦绕在谢宫宝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