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心里想的,你怎会知道。不过,诛姬姐千里赶来倒是一番好心,我谢你忠告了。”谢宫宝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情说爱,匆匆道了谢,然后话锋一转,问:“对了,不知道诛姬姐晓不晓得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行凶杀人?”
诛姬收敛狡骚之象,蹙起眉头一边想一边道:“这伙人都蒙着面,功法杂乱,一时没认出来,其实你应该问问白姑娘,她得罪过谁?”
“难道是他!”谢宫宝想起五年前的竹林肉搏一事。
这聪儿便是白骆衣与马擒龙肉搏之结果,也是罪证。
马擒龙心狠手辣,这杀人灭口的事他是干得出来的。
白骆衣哼哼两声:“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想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在谢宫宝看来,凶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伙凶手是冲白骆衣母子而来。若果真如此,那她们母子便不能住在山下了。不过,出了这件惨案倒是解了谢宫宝的难题。
实际上,谢宫宝不愿意白骆衣长居于此,因为这儿的一草一木都会令她发狂的苦念邹奇,倘若因此隔三差五的上山纠缠,那这性命攸关的秘密又能守到几时?——今天邹、白二人私会,谢宫宝之所以要送白骆衣下山,目的是想劝解白骆衣别在上山。——现在,出了这事,他心意遂改,打算把白骆衣母子带回轩仙流,陈述山下凶案,然后建议派人送她们母子返回白驼山庄。
打定主意,谢宫宝也无心留此叙话,跟诛姬说道:“诛姬姐忠告之情,搭救之恩,容我来日再报,这里发生凶案,轩仙流说不得早派人下山了,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赶紧走吧。”——说罢,抱起聪儿,与白骆衣跳船走了。
诛姬叫了两声,他也没应,头也不回钻进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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