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宫宝真是服了他,简直我行我素,无法无天。不过,倒也说明庞七心思单纯,对他的胃口:“大事小情?你不会连掌门师伯……?”
庞七尴尬着笑道:“一点,就知道一点。”
……
……
两人走过一段,远远瞅见林深处有人。
乃是一男一女,果然是邹奇和白骆衣。
庞七大喜,赶紧俯伏在地,很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白鼠。那白鼠脖子上缠着一根丝线,丝线两头各有一只听筒。庞七手一松开,那白鼠便驾轻就熟的往前爬去。——谢宫宝大奇,不理解庞七所作所为,问道:“这就是你窥人秘事的法宝?”
“邹师兄修为很高,不能走得太近,相隔这么远就得拿出我的看家宝贝。”庞七得意洋洋的说着,手上不停捣弄着丝线,以此来控制小白鼠的走向。
谢宫宝暗呼好险,心道:“白骆衣过来探望,八成会说起旧事,幸好跟来了,否则白骆衣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非得让你小子偷听去了。”——他可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嗜好,只因邹奇一事已经告一段落,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故而才跟了过来,企图阻扰庞七偷听秘密。
那白鼠在庞七的操控下,转眼爬到了邹奇和白骆衣的脚下。
庞七兴奋的把听筒靠在耳边,谢宫宝也凑上来听。
只听白骆衣抽抽噎噎着道:“奇哥,把裤子脱了好不好,我想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