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寺以柔滋身,而轩仙流则以刚毅立世。
所以空相知道秋道仁嫉恶如仇,内心刚强,不会轻易逾越门规。因此,他便以此话相激,目的是要告诉秋道仁,轩仙流不肯接纳白继文和方熙弱的灵位,龙涎寺可以;同时,也向秋道仁表明态度,轩仙流不待见谢宫宝,龙涎寺愿为他常开方便之门。
谢宫宝听出端倪,感激着道:“大师的话,晚辈谨记了。”
“诸位,那贫僧就告辞了。”空相微微一笑,转身去了。
秋道仁望着空相离去的背影,心有所思,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抚动长眉,端眼细看谢宫宝,适才的怒火也渐渐消失。——沉吟半晌,跟阮梦莹说道:“殿外校武是三天之后,我看宫宝师侄跟你比较亲近,这三天他就跟着你了吧。”说完,背手往内殿去了。
殿中仪事已毕,四大掌观也都起身离座。
王忠殊不管其他,喂了口酒,阔达的发着笑先一步淌出殿去。
姜在黔走到谢宫宝身边,笑道:“双子峰礼司观都是些女儿,怕有诸多不便,师侄不如到我卧星峰烝司观歇歇去?”
姜在黔话声刚落,谷苍永也靠了过来,哈哈笑道:“是啊,双子峰都是女的,你去了也不自在,干脆你跟我回摘星峰禅司观吧。”
不等谢宫宝接话,阮梦莹又抢过话头:“瞧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跟女人就不能待了么,白师弟不就在我双子峰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