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莹四处瞄了瞄,满脸失望:“醉心猿呢?你师傅呢?”
谢宫宝不答话,把灵位牌子递她。
阮梦莹接过灵牌,怔怔傻眼:“你……你什么意思?”
“先生最后的遗愿是想魂归宗庙。”谢宫宝道。
“你是说他死了么——?不可能!想我等晋升混元,也配享200年寿元,师弟修为已达先天之境,尚未羽化,岂能夭折!除非……除非……?”阮梦莹似是想到什么,身子一软,瘫在椅上痴了好半晌。随后,凄凄一笑,轻轻摸着灵牌:“白继文、方熙弱之灵位?方熙弱?方熙弱?师弟,时隔多年,你何以还有执念?何以还有执念……?”
念着念着,悲戚的不能自禁,拿着灵牌跳窗去了。
谢宫宝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晚上一番折腾,兄弟二人再无谈性,各去歇息。
……
……
次日天亮,谢宫宝还在打坐休息。
颜仙儿过来敲开他门,跟他说道:
“师傅教我跟你说,你必须回轩仙流去,白师叔孤苦一生,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他的事只有你够资格争取,也应该争取。不过,这事也不好争,师傅她昨晚一个人先回去了,说是要帮你打头阵。你……你睡好了没?要是睡好了,就跟我走吧,师姐她们还在客栈等着我们回山呢。”
“嗯,我跟师兄道个别,就跟你走。”
其实颜仙儿就算不说,谢宫宝也早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