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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莹哼了一声,竟是一字也回不上来。
此情此景,她心里发虚,料定中了别人圈套。
可是,就算明知是场蓄谋栽赃的把戏,她也毫无办法。要知道,轩仙流素来仰天道、疏正气,不弄技巧之事,不敢滥杀无辜;此刻即便严松可恶可杀,阮梦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轻开杀戒,
严松令人开挖,却是连根毛也没挖出来。
阮梦莹心下一松,笑问:“仙侄,尸体呢?”
大家也都质疑,折腾半晌,竟是如此结果。
严松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一定有人偷了尸体!”
空明叹了口气,打个佛手劝道:“严施主,回头是岸吧。”
“不行!此人阴谋栽赃,居心叵测,岂能以一句回头是岸度了!今天若是让他得逞,贫道百口莫辩!”——阮梦莹反驳空明,是怕严松再起坏心,她想借此机会扳回劣势,故而脸色一沉,又朝众人说道:“此事不难看出,颜羽一族阴谋生乱,反而暴露祸心,贫道现在怀疑天乞帮分舵遇袭与此人有关,正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众弟子听命,把他给我拿了!”
话落,她门下弟子均怒气冲冲,拔剑窜出。
严松的手下反应也快,个个操起兵刃抵御。
众人哦声惊呼,纷纷退开,唯恐遭受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