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若不是你给留点饭菜,这十几天我光饭钱都得赔死!”那人一脸的没精打采,
“叔,那不如出来拉点活呗,我们东家可有好些家私要运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不骡车都在辕门里面嘛!”
“真是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小二气哼哼地。
“谁说不是呢,”这个叔叹气道,说完却猛然间反应过来:“死小子,你找揍啊,你说谁是茅坑啊,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操起手里的筷子就朝小二头上敲去。
“哎哎哎,叔,我就那么一说,真没说你的意思!”
小二抱头鼠窜。这个茅坑叔苦笑着提着瓦罐走了。边上的几个小二笑着,也并不拉架。看来是见惯了的。玉玥同青妈妈也相视而笑,说起来,真的是,这些人活得真是苦,可这人与人之间也真是一片河懈啊。
跟着,又有几个小旗打扮的军爷出营来打酒,那牛肉大包大包的全是五六斤的买,酒也不论提,并没有拿着葫芦来装,都是直接成坛子的买走。青妈妈同玉玥看着,也并不出声,偶尔还见到有小兵出来,枪尖上挑着一串的酒葫芦,这类人买的肉就便宜得多,只把猪头肉,猪舌头这些平价货买上一些,那眼睛盯着切肉师傅的手,生怕给切少了一块。不管怎么说,周围的酒家都有不少军爷打扮的人出入,看样子,一片安居乐业的势头。
这种态势不妙啊!送粮的军队在地方安居乐业了,那前方的军队该怎么办?缺衣少食是必然的啊。可怜的王老四,可怜的谦和爹!玉玥看着这些军人,不由得眯起了眼来。青妈妈同玉玥买了赶路的人必须的熟食等等,问清了南下的路径,便向南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