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贞运静静地听完这番宏图大志。 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端起手边已经有些微凉的茶盏,拿着茶盖,轻轻撇了撇茶汤表面的浮沫。 “衍圣公。” 孔贞运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脑子烧坏了?” 这句话吐出来,就像是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直接泼在了孔胤植亢奋的脸上。 孔胤植 仿佛间,雪衣心头掠过一丝明悟,不仅令心境又是向前迈进一步,还把苦思不解,一直无法参悟透的“魂蜇”,一下子领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