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川,你就是个不讲理的流氓。”
“嗯。”
得,还油盐不进。
接下来的几天,赵砚川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带着阮今宜一起去,有时候让她自己安排。
陪他去的那天,她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翻着手机等他。会议室里的人来来去去,有人给她专门倒了一杯咖啡,她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等。
赵砚川偶尔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又收回去。
阮今宜自己逛的那天,去了港城艺术馆。馆里正在做一个当代艺术展,她看得很认真,在每个作品前站很久,拍了不少照片。出来的时候,她在艺术馆的纪念品商店里买了一套明信片,准备寄给茶与。
还有一天她去了铜锣湾,逛了几家商场,什么都没买,只是在街上走走停停,看人来人往。
港城的速度比京州快,每个人都在赶路,但阮今宜没什么事,就走得慢些,有时候在路边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陈列。
自己的旧厂房的改造项目,阮今宜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还不够完整。港城的艺术氛围比京州成熟,她想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带点回去。
第十天的晚上,赵砚川有个应酬。这次是大场子,傅氏的高层也在,阮今宜没去。她在酒店里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躺在床上翻手机。
快十一点的时候,有人用赵砚川的手机给她打来电话:“赵太太,赵先生喝多了,您能不能来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