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川转头看向莲花台上的金佛,认真回答:“当然,佛祖面前,没有二话。”
?什么说法?
阮今宜咬了咬唇,认真开口跟随:“佛祖在上,我阮今宜与赵砚川新婚佳成,良缘天定。惟愿,执手相伴,白头到老。”
语毕,两人同时起身,把手中的香支插进香炉。
随后,两人离开殿内,撑伞离去。
雨势比刚刚大得多,赵砚川默不作声的把伞偏向阮今宜那边,自己的左肩却被水汽打湿了大半。
停车场里,赵砚时眼神阴冷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后座的徐晓静也面露惋惜。一旁的司机老张,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后座的车门被拉开,阮今宜上了车。
赵砚川站在车外,手里撑着伞,脸上笑意平平:“砚时,你和我坐一辆车回去吧。”
徐晓静瞬间十分紧张的看向赵砚川,赵砚川却目光凌冽的看向赵砚时。
“好的,大哥。”赵砚时打开车门下车,和赵砚川一起走向后面的那辆车。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启动行驶,在滂沱的雨幕里驶向赵家老宅。
兄弟二人的车里,赵砚川抬手脱下身上半湿透的外套,又顺手扯了扯领带。
赵砚时目光镇定,面色冷静。
车里开了暖风,不算特别安静。
“砚时,你和你大嫂之前认识?”
赵砚川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喜怒。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