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赵砚川的脸色才渐渐恢复如常。
一旁的阮今宜见状,赶紧歪着头询问:“不疼了吧?”
赵砚川长叹一口气,抬头看向阮今宜,一脸认真的说道:“怎么,你现在暂时不用,以后也不打算用了?”
“我…你……”阮今宜被噎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见阮今宜没说话,赵砚川继续开口解释:“还有,我刚刚不是在吓你,我那是在和你商量。你听不出来吗?”
阮今宜抬手摸了摸鼻子,诚实地摇了摇头:“哪有人一边强吻,一边和人商量要圆洞房花烛夜的。”
“你……”赵砚川被阮今宜的话气得脑仁疼。
他一边抬手按着太阳穴,一边恨铁不成钢道:“难道你和你前男友之前一次都没tiao过情吗?还是说,你们次次都是按生理书上教的步骤进行,讲礼貌随依据,全程要毫无波澜的那种?”
阮今宜心里不服气,梗着脖子嘴硬:“谁说的!我和我前男友之间的花样可不止一种。”
“是吗?”赵砚川满脸写着不相信的看向阮今宜。
“反正……我不管,你以后不许这样了。”阮今宜心虚得厉害,只能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因为嘴硬撒谎而通红的脸。
赵砚川被阮今宜的反应逗得一笑,随即起身走进浴室洗澡。
阮今宜在被子里听到哗啦作响的水声,才缓缓拉下被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看来还是不能撒谎,不然容易憋死。
赵砚川裹着浴巾出来时,阮今宜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