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勤奋开疆拓土,他要努力搞事情。
为国家做贡献,又不一定要在咸阳城里做贡献。
「我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你不是三世最大的危险吗?」
「明白了,从此以后三世就再也没喝过酒了。」
「哈哈哈三世,你真的好惨。」
「家人们,谁还记得三世说他家里穷这句话啊,我突然就明白了。」
「赚的钱是秦苏和国库的,三世的报酬只有西市卖算盘的那点钱,要是毁约,钱不仅得不到,裁决的人还是秦苏,前途一片黑暗啊。」
「我真的觉得很奇怪,魏皇看起来也不像是压榨秦苏的父亲啊,为什么秦苏能想出这么多法子压榨秦烨?」
秦苏看见天幕上的话,简直要哭了。
什么叫魏皇不压榨?
君父超会压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