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苻听得心颤,但又松口气: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大父可能不会去教导长公子,然后不会被长公子气成天幕上那个样子了。
应该是的吧。
孔苻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去的时候,孔训就气得拔掉自己一根胡子:“谁说不可教,先祖说有教无类,那是说着玩的吗?这个长公子,我还非教不可。”
先祖不仅说有教无类,还有因人制宜,一个学生有一个学生的教法,秦苏这样的,他肯定都换个办法教。
底下站着的一帮学子看着孔训的眼神都亮了:先生真乃大义,不愧是圣人的后代。
「两岁?你让你两岁的儿子去上学?」
「威尔士,可真有你的。」
「突然明白为什么三世说自己小时候命苦了。」
「哈哈哈哈哈,所以三世对兴宗的揠苗助长……哈哈哈都是祖传的。」
魏皇看着天幕上秦苏写的那些破玩意,袖子下的手紧了又紧。
手痒了,想拍点什么东西,最好是圆溜溜的好拍的。
「那你看看你爱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