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讲风险最小的就是想办法减轻赋税了,加盟费的数量跟税相关,税一旦减少,意味着加盟费也减少。
秦苏提笔拟了一下契约,感慨道:“他们要是想减轻商人的税,那农人的税也得减轻。”
士农工商,若是商人的税降低农人的税还一成不变,所有人都改行去做商人了,这个社会谁来种地。
何萧和王定:……
所以长公子开酒楼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减少黔首的赋税?
章良才从堆积如山的奏疏当中抬起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直接上疏陛下减轻赋税呢,为了减税还要开个酒楼得罪这些人。”
秦苏:“谁说我是为了减轻赋税的,我开酒楼就是为了赚钱的。”
秦苏指着少府送上来的账单:“君父什么都要最好的,还养着一大帮乐师,每年花销比以前的魏王都高出不少,他的钱财来源都是从六国那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和税收,天下初定,各行各业的税收肯定是要减轻的,不然总会出乱子。没有税收来源,六国又不能再活一遍给君父搜刮一次,我不想想办法赚钱,君父只能坐吃山空。”然后给我留一堆烂摊子?
当然,后面一句话秦苏咽在口中没有说出来,他怕说出来之后被君父揍。
秦苏:“酒楼赚钱是主要的,税收只是顺便的,能行得通就走,行不通换条路走。”
但是大家都开酒楼,到时候他提减轻赋税的时候,肯定背后有不少支持者。
殿内三人:……
好直白的想法。
秦苏拟好契约之后,掏出何约秋的纸条,开口道:“行了,这个酒楼的事情就先这样。收拾家伙,走,我们去抢劫了。”
抢劫?
王定和章良才同时抬眸看着秦苏。
秦苏扬了扬手中的纸条:“秋那边的白糖已经做出来了,屈笙今晚就去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