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对秦苏后面的话不放在心上,反正那个时候距离现在还有段时间,现在他们听见最重要的就是不坑钱了。
章良才略有些遗憾道:“不能赚钱了啊!”
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的唉声叹气。
他们还小,比起长大后的驰骋疆场,他们更喜欢现在去世家家里坑钱,这种成就感是做其他事情无法取代的。
秦苏:“谁说不坑了?”
只是要缓坑、慢坑、有节奏地坑。
几人打起精神看秦苏。
秦苏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日薄西山。
魏皇在章台宫内,批阅完最后一份奏疏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魏皇皱着眉:“何事喧哗?”
殿外的内侍进来,头低着回到:“回陛下,是典客太仓令他们。”
魏皇皱着眉让他们进来。
“陛下,你要给老臣做主啊!”
魏皇还没看清到底是谁在叫,殿内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二十多个朝廷官员,粗粗看去,全是职位高的治粟内史、太仓令那些人。
一群人苦着一张脸,直直跪在殿内,乌央央地跪了一大片,连一边的王观都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魏朝时期君臣之间不必行跪礼,除了那个犯了大罪的。
“陛下,长公子实乃欺人太甚了。”
“长公子今日去了小争鸣馆……”
“陛下,老臣家里实在没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