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段时间从他们身上搜刮的一箱又一箱的银钱。
秦苏,简直就是他们楚国的一生之敌。
「徐广祝:栽赃,陷害。」
「你是会说的,还说自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是要跟徐广祝直接硬刚吗?」
「秦苏应该不知道徐广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吧。」
「秦苏怎么也在郡守府里住了这么久,而且徐广祝还对他非常敌视,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你们真的能保证今晚不出事吗?」
「这有什么难的,直接控制住弄出动静的人不就行了。」
「说真的,感觉这很像是秦苏他们能干出来的事情。」
「但是他们要怎么控制住徐广祝他们啊?」
魏皇也偏头看秦苏,“苏会怎么办?”
秦苏:……君父,我的办法你不会想知道的。
秦苏委婉地告诉魏皇:“想让大家睡个安稳觉还是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