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陷入深深的纠结当中。
「我总觉得我正哥好像在给他做嫁衣?」
「什么劳动力纸张都在我正哥时期搞出来,到了二世的时候刚好发展起来能用了,人才技术都不缺。」
「怪不得他后面能安心躺平呢,这会使劲让人口出生,然后到他即位正好有很多人才。」
「还有纸也是,阻碍全都是魏皇给他摊平了,他只需要继位之后好好用起来。」
秦苏:那可是我爹,他能不好好把江山治理好了再给我吗?
魏皇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人口纸张大小争鸣馆,现在建起来之后,他能用的时间也不长,秦苏上位,这些刚好步入正轨,秦苏刚好能用。
这么看下来,他好像真的在给自己儿子做嫁衣。
魏皇盯着秦苏。
秦苏义正言辞:“君父,你想想我们秦家的列祖列宗们,每一代人都在做每一代人该做的事情,这都是为了能让我魏国更好的传下去,怎么能说是给子辈做嫁衣呢,这都是君父对儿臣的拳拳之忱呐!”
魏皇偏头看天幕。
算了,随他吧,反正秦苏说的不错。魏国每一任国君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所以到他这里,他才能更迅速地灭掉六国统一天下。
聚在一起的世家家主们脸上的笑容僵住。
天幕还在继续: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跟世家有点交情,所以坑的少,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