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王定加大音量,视线还时不时瞥向秦苏的边上。
秦苏这孩子,打小脑子就转得快:“我日记上那么写只是为了敷衍何约秋和给自己长面子,没想到你们居然是真的过目不忘,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语罢,秦苏回头,装作很惊讶地对上魏皇面无表情的脸和冷冰冰的视线,露出一个真挚诚恳的笑容,扭头看天幕时,被底下一群官员的目光吓了一大跳。
一群人视线死死盯着他,眼里的火光化作利刃,人虽不语,脸上的表情告诉秦苏,他们骂得很脏很脏,说不定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秦苏尴尬笑笑,发现那群“骂”得很脏的人是他的夫子们。
秦苏在心底疯狂呐喊:未来秦苏,这个日记你就非写不可吗?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干,你能不能别写日记了。
秦苏几乎是已经可以预料到这次直播结束之后,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狂风骤浪,比之前的还要剧烈千百倍不止。
与秦苏一样崩溃的人还有王定。
王定从人群中瞥见自己大父那骂人的表情和大人冷冷一笑之后,心中叫苦不迭。
明明是长公子的日记,揭露的也是长公子,但是偏偏殃及他这条池鱼。
他冤枉!
「这个是,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处理伤口,还有一些骨折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