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拦了这么久,居然就是为了钱。」
「他们应该说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都不敢想这群人回去之后该是多么的无奈啊。」
「秦苏:士族的报应就是我。」
「秦苏,一款只从士族兜里捞钱的貔貅。」
底下的官员们老泪纵横。
陛下,陛下!看看我们,看看我们吧。
老臣心里苦啊!
秦苏后面,几位伴读此时脸皮还薄,听见天幕上他们做的这种事情,一个个的脸红脖子粗,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下面那群长辈们。
特别是王定,在自己大父的眼神中,视线飘忽不定。
就连前面的魏皇,都有些无奈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移开视线。
只有秦苏,在天幕的接二连三的剧透之下,已经锻炼出了一颗强大的心脏,对下面一群人的视线直接无视彻底,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样子。
「生活无忧?直接砍了。」
「没毛病啊,听说威尔士在他们死后给他们烧了很多很多的纸钱,在阴间生活无忧也是无忧嘛!」
「多年以后的秦苏:什么生活无忧?我哪有说,你们有证据吗?」
天幕上还在开着玩笑话,天幕下的朝臣官员心都拔凉拔凉的。
长公子,你都坑了我们那么多钱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