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约秋:……
“约秋。”身后传来几位士人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们要去询问夫子《魏律》和课业,你是否要一起?”
何约秋偏头,眼眸溢出笑意,他起身,从树下的石椅上起来:“好。”
日薄西山。
咸阳城的街道多是从市场上回家的人。
渭阳道在渭河附近,士人从外地赶来咸阳城,多数是租住在渭阳道附近。
“那秋兄,某便不送了,路上小心。”一位士人将何约秋送到房门口。
“留步。”
何约秋寒暄两,拿着竹简,一路上左转右拐地,速度之慢,像在迷宫里爬行的蜗牛。
又给长公子拉拢了一位士人,距离长公子给的发展下线目标又近了一步。
何约秋在心底念叨着下一个名字,想着什么时候去发展这个目标。
“……这件事你有几分把握?天幕已经说着秦苏要买柘,你这个时候抬这么高的价,秦正……”
一墙之隔,房主的声音传入耳边,何约秋原本是不在意的,直到他听见秦苏的名字。
小巷子里,何约秋停住脚步,躲在墙角偷听里面说话的声音。
“你没听见天幕说白糖卖一千金子,再说了,我们不卖这么贵,将来招兵买马哪来的钱。秦正灭六国的时候,可是把各国珠宝全部收入囊中。”
“六国王室,哪个不想复辟,哪个不想从秦正手中夺回先祖故地,你难道不想吗?”
“自从秦正灭了六国,我楚国遗民哪个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我们生活在楚地已经几百年了,列祖列宗都在楚地生活。可如今呢,秦正要做什么,他要把楚地遗民迁徙西南去,西南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蛮荒之地。”
何约秋把耳朵贴近墙壁,内心焦灼。
“可是把柘抬高价格……”
“柘抬高价格,我们能卖多少。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从秦苏手上拿到白糖的制作方式。天幕上说了,白糖可是硬通货,能卖这么多金子,你可想而知白糖是多么珍贵。”
“既然秦苏能做出白糖,我们只要把白糖的制作方式掌握在手中,还愁没钱吗,江家没点东西可拉拢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