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手下无人可用,要不然也不会收揽流民。
何萧想起这几日何约秋在家里的样子,他以为儿子的沉默是悲伤,结果是忙碌。
儿大不由爹啊。
到了东宫。
一段路程下来,王定揽着章良才的肩膀,放出豪言壮语:“你放心,以后你在这咸阳城,直接报我王定的名号,那些氏子,哪个不给我面子。”
那个样子,活像一个喝醉了的酒鬼。
刚刚下马车的秦苏和何萧:……
孟晏兮嘲讽一笑:“看样子上次是没被王将军罚抄罚够。”
王定捏紧拳头。
玛德,这个孟晏兮,真的很想揍他。
转头,孟晏兮对晏青道:“你放心,以后在咸阳城,要是有人找你茬,你直接报我孟晏兮的名讳,我看谁敢动我兄弟。”
晏青:……
秦苏和何萧:……
刘吉则是凑过来:“吉报长公子名讳,可否在咸阳城横着走?”
秦苏:……你是螃蟹吗还横着走!
秦苏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你们这是?”
王定一脸坚定:“长公子,我要和良才结拜,成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
孟晏兮也坚定地上前:“长公子,我也要和青结拜,我还要让我爹把青收为干儿子。”
说罢,王定和孟晏兮微笑地看着秦苏,黑亮的眸子里还有一点对秦苏的抱歉。
长公子,知道真相的你千万不要怪我们!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章良才和晏青:……真的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