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找人解决石头的事情,最起码要把上面的蛀虫挖干净。
白夭夭也没有在意,当时大家还都偷偷打趣,师父这么厉害呢?啥背景啊?
要知道石头事件最大的蛀虫可是最最上面那几位,其中一人的儿子。
这找谁去?
一个月后,师父回来了。
但是心情出奇的差,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那瓶酒,怎么拎出去的,又怎么拎回来了。
天天喝酒喝到半夜,白夭夭怕他不舒服,就一直远远看着,偶尔也会听师父碎碎念几句:
“世道变了..”
“人心变了...”
“你们都不配跟我喝酒了...”
“可以一同喝酒的老家伙儿们越来越少了啊..”
虽然白夭夭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猜也猜的差不多了。
短暂的回忆过去,白夭夭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陈建安身上。
微微眯起双眼,思索着他的死法。
“好大的架子,我让属下过来喊你们,都不愿意过去,非要我这个基地长亲自来请?”
陈建安本来是想好好说话的,但是!
看见这一桌子美食,瞬间心里就不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