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箱子里找出几包干蔬菜包倒进锅里,还拆了两包榨菜进去。
搅合搅合,粥更加香了,那股咸香的热气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钻进胃里闹的更加馋了。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这也是人无法抑制的本能。
邬刀严重怀疑这些人来就是想吃饭来了。
他没管他们咽口水,舀了一碗,拿着小勺先喂沈青青。
每次吹着不烫了才送沈青青嘴里。
戴眼镜的杜怀推了推镜片,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冷静的焦虑,“叶笙说的是真的,这楼里真的不对劲。我们不是来蹭饭的,至少不全是。”
“我们,也是真的来帮你的。”
刘苗看着脸烧得通红的梁伟,犹豫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才小声道,“他是不是被东西给咬了?我们这里有退烧药,只能分出来一颗。”
她的声音带着些小心翼翼。
说着她就从包里拿出一板布洛芬,抠出来一颗,递过去给邬刀。
邬刀扫了眼药,又扫了眼几人。
这几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受的脸颊凹陷。
偏偏这样,他们看到食物眼里没有贪念,没有恶意,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你们一人一碗。”他淡淡道。
“我也想看看鬼是什么样。”
叶笙的眼睛骤然发亮。
他立马从自己包里拿出几个一次性饭盒,动作急切却克制。
他非常有分寸,一个饭盒盛了两勺,等大家把粥都端上之后,他喝了一大口粥,热乎鲜香的牛肉粥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温热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眶却红了,“真香。我们都吃了几个月的压缩饼干了,感觉吃饭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其他几人也默不作声地吃着,没有人说话,只有吞咽声和勺子碰饭盒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