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擦着他的袖口掠过,根本没打算咬实。
它在吓唬人。
或者说,它在试探。
“哎呦——!”
梁伟抱着沈青青跌跌撞撞跑过来,喘得像个破风箱,“这、这狗怎么了?”
邬刀收起刀,声音沉下来:“它是抚慰犬。”
他顿了顿,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四周阴暗的走廊,灰尘在光柱里翻涌。“它的主人……可能也在这附近。”
梁伟“嘶”了一声,试探性地伸出手,掌心朝上,慢慢贴上了那颗毛茸茸的、比磨盘还大的脑袋。
那狗傻乎乎地愣了半秒。
然后整条狗都软了——它把那个小山一样的脑袋拼命往梁伟掌心里蹭,舌头吐得老长,尾巴摇得整条后腿都在跟着扭,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
梁伟被它拱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笑出来,随即又弯下腰,声音放得很轻:“你主人是不是还活着?”
金毛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像瞬间点燃了两盏灯,它拼命地、疯狂地点头。
梁伟“啧”了一声,回头看着邬刀,眼神复杂:“我怎么感觉……这些动物变异之后,反倒更通人性了?”
他喘了口气,又低头问那狗:“那你主人呢?在哪儿?”
金毛“呜”地一声,转身就跑。
跑出去七八步,又猛地刹住,回头看着他们,舌头耷拉在外面,眼睛亮得惊人。
它急促地原地踏了几步,又往前跑,再回头——那姿态分明在说:跟我来,快跟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