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邬刀……”他的声音还在打颤,“没事了吧?就、就是老鼠对吧?”
邬刀没动。
他的手还握着刀柄,眼睛盯着那黑黢黢的过道。
“别动。”
邬刀的声音很低,“就在猫身上坐着。”
梁伟的心猛地一沉,刚松了一半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卡在嗓子眼里出不去下不来。
他下意识地把沈青青搂得更紧,身体往猫身上又贴了贴。
猫的皮毛又厚又暖,他能感觉到猫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很稳,很安心。
只是,这会头更晕了。
邬刀抬脚,朝着过道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吧嗒,吧嗒,吧嗒。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晃出一片惨白的光斑,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但他没看。他的眼睛只盯着过道尽头的那个拐角,瞳孔微微收缩,握刀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空气变得很重。
邬刀继续往过走脚步声特意放低。
在即将走到拐角处时,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