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脸红了,她微微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股子别扭感,“下次……再给你做。”
蒋鹤云没说话,只是闷声放了一大盆水,把锅碗洗得干干净净,水花溅到他袖口上,他也没管。
“你先休息,我先走了。”他擦干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余晓晓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没留他。
她已经没有理由把这个责任心太重的傻大个给留下了。
蒋鹤云走到门口,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停了一秒,两秒。他突然开口,像是随意询问:“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余晓晓眨了眨眼,心跳漏了一拍。
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没,我怕他们图我钱,骗了我钱后把我噶了。”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干。
蒋鹤云轻笑一声,他没回头,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余晓晓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没了老太太的指挥,丧尸就是一盘散沙。
城墙下的大火在他们又添了几个火油后,烧了整整十天才慢慢熄灭。
那十天里,黑烟日夜不散,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第十一天,邬刀跟蒋鹤云一起打开了城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