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底下那些张着嘴嘶吼的怪物,眼神冷得像刀子,手指一松,那团小火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轰——
一声闷响,城墙下面瞬间炸成一片火海。
火焰像活物一样蹿起来,热浪猛地拍到脸上,滚烫的空气把雪花直接吞没。
只要是靠近城墙的丧尸,身上全被点燃,一个个变成了移动的火把。
这些畜生升级了也还是畜生,火烧在身上不疼,皮肉被烤得滋滋冒油,它们照样往上爬。
油脂从焦黑的皮肤里渗出来,在火焰里噼啪炸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焦臭。
大量活人的气息对它们来说,比火更致命。
它们埋在冰下太久了,饥饿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哪怕全身被烧得只剩骨架,也要往上爬。
后面的丧尸还在疯狂往前挤,一个踩着一个,身上被前排的火焰引燃,小火苗先是在皮肤上舔出一片焦黑,油脂滋滋往外冒,等火烧透了,整个身体都变成一团踉跄的火球,连关节都被烧得僵硬扭曲,行动开始迟缓,但那张被烧掉嘴唇的嘴,还在朝着城墙上嘶吼。
酒精在火海里疯狂挥发燃烧,油脂在高温下噼里啪啦地炸开,空气中全是灼人的热浪和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城墙外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又在下一个瞬间被蒸发成白汽,腾腾地往上冒。雪花从天上落下来,还没靠近地面,半空中就被热浪吞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水痕都留不下。
邬刀死死盯着下面,脸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点松懈都没有。
丧尸已经冲过了原来城墙的界限,要不是他刚才强行把墙拔高,现在那些冒着火的爪子已经抓到他们脸上了。
蒋鹤云站在他旁边,眉头皱成了疙瘩,咬肌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