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又冷又怕,,指尖冷得发麻,冷到连弯曲都困难,就跟手不是自己的一样。
“邬刀。”
“我们还能来得及吗?”
邬刀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就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窝在他怀里的沈青青非常乖。乖得不像一个孩子。
她不哭不闹,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把小脸埋进邬刀的胸口,两只带着手套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眼看着基地的高墙从灰蒙蒙的天际线里一点一点地浮出来,邬刀低下头。
他看着怀里那颗小小的脑袋,看着那双露在外面、冻得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
用力咽了一下,伸手给沈青青压了压棉帽子,把她的耳朵藏起来,然后对着沈青青柔声道——
“青青,别怕。
沈青青向来是有人跟她说话她就回答。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懵懂的童真,干干净净的,像一汪没有被这末世污染过的泉水。
她看着邬刀,奶声奶气地吐出两个字——
“不怕。”
此时,无数丧尸已经到了城下。
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黑压压的丧尸群在墙根下叠起了尸墙——尸体踩着尸体,腐烂的手抓着腐烂的脚踝,一层一层地往上堆。
那些早就没了生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少已经变异完全的丧尸腿脚非常灵敏,它们的皮肉红彤彤的,紧紧贴着骨头,勾勒出完美的骨架。
要不是墙足够高,它们早就进来了。
不过这会也快了。
三米,只要再叠高三米,最上面那一层丧尸的手就能扒住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