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见老鼠躺在地上不动,还以为它死了,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还是不动。
无辜地“喵——”了一声,张嘴就要吞下去。
老鼠一个激灵弹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要不是一直学猫语,差点在这交代了,它连伤心的空档都没有,撒丫子就往外蹿,跑远了又觉得不对劲,赶紧跑回来,用那谢顶的头蹭猫脚。
要想学狗腿,找老鼠拜师就行,媳妇都被吃了,它还得笑着说吃的好。
猫也没计较,任由它蹭。
一阵寒风吹过。
猫身上的毛发被撩得不安分地翻涌,像一片白色的浪。
邬刀站在院子口,盯着小姑娘住的那个院子,面上的情绪莫名。
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一动不动。
一道冰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提醒你一句。最好别动她。你现在不是她的对手。”
邬刀猛地转头!
就见几步之外一个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不远处。
他眸子微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风系?”
女人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自顾自道,“我来的时候也动过这个念头,试过之后……就失败了。”
“她是高级丧尸,又是半人半丧尸。只要不激化她的情绪,她就会一直是人。”
邬刀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她的情绪激化点——”
女人顿了顿,“是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弟弟。她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自己跟妹妹被丢下。”
邬刀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把这么个定时炸弹留着,然后心里天天祈祷,她能安分一辈子?”
他冷笑一声,:
“那你怎么不去求神拜佛,让末世也别来?!”
女人嘴角抽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恼火,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我只是说了正常情况。”她声音冷下来,“我自己也打不过。说破天,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又何必戳我?”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凉薄得像在看一出戏:
“你要是想去处理,那我也乐意看。反正这东西要是继续养着,以后我也不敢想她会变成什么样。”
停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