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左侧小腹中间,你自己摁一下看看疼不疼。”
两人半信半疑地摁下去——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炸开。
圆脸的直接弯下了腰,瘦高个的脸白得像死人。
他们现在宁愿刚才吃的真的是屎。
邬刀拍拍猫的屁股,猫身上的血蹭了他一手。
他一点都不在意。
“你在外面守着。”
“你们两个,跟我下来。”
两人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连坐都不敢坐,就那么蹲在地上,蜷成两团。
梁伟探过头来,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全是好奇:“邬刀,你刚才给他们吃啥了?”
蹲着的两人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邬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想尝尝?”
梁伟的笑僵住,搓了搓鸡皮疙瘩,干巴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累了……这就带青青睡觉……这就睡……立刻睡……”
他立马上床抱着沈青青睡觉,睡的非常踏实,反正就邬刀在,他不怕。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那两个人就跟劳改犯一样蹲在墙角,脚麻了都不敢换,最后实在血液循环不畅,他们索性坐地上。
年纪稍微小点的小声道,“哥,咱们咋整?这跑都跑不了啊。”
年纪大点的叹了口气,“算了,在哪过不是过,只要有饭吃,咱们就跟着干就行,只要咱俩还有用,就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