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站得笔直,嗓门也恢复正常了,眼泪却哗地就下来了:“我错了……哥,我真错了。我就是想找点活干,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他哽咽着抹了把脸,“我就是想凭能力活着,我不想死在外面……”
说着说着,他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我会唱歌,会跳舞,会弹琴……我什么都能学,求求你了……”
蒋鹤云胸口剧烈起伏,耐心已经被磨得渣都不剩:“现在、立马、滚!我招的是打手,不是唱戏的!”
男人脸上又红又白,讪讪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蒋鹤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脑仁都在嗡嗡响。
他转头看着邬刀,一脸丧气,“邬刀……我要是气出毛病,这都是工伤。你得给我算上。”
邬刀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下一个人已经上前。
是个身材壮硕的女人,短发利落,眼神沉静。她摘了口罩,语气平淡:“我是电力工程师,叫贺三,三十四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是女的。”
蒋鹤云眼睛猛地一亮,“这个好啊!招了招了!待遇明天统一整理!”
他一边刷刷刷地记录,头都不抬地问:“你说……让咱们基地恢复电,难不难?”
贺三见他不多问,冷硬的唇角难得勾了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