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跟猫打配合,一个正面牵制,一个侧面撕咬,在那东西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口。
可那东西就像没有痛觉一样。
无论受多少伤,它都欢实得要命,越打越疯。
被它捎带着扯了一下,邬刀整个人就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砸在地上,在光溜的冰面上滑出去十几米,耳朵里全是风声和心跳声,差点从坡上直接滑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把叉子猛地叉住了他。
邬刀抬头——
常林。
他头顶戴着手电筒,手里攥着叉子,身上连棉袄都没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他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呼出的气全是浓重的白雾,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
“小伙子!没事吧?!”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老头老太太。
手上举着锄头、镢头、铁锨,有的连鞋都没穿整齐,有的披着棉被就冲出来了——全是来帮忙的。
邬刀眼眶一热,摇了摇头,猛地转头看向那怪物。
他咬紧牙关,一掌拍到了冰面上——
“咔——”
深入骨髓的寒气从冰面上炸裂开来,那怪物的下半身肉眼可见地开始冰封,咔嚓咔嚓的结冰声在夜色里格外瘆人。
它高大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就这一瞬。
猫趁势一爪子撕过去——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