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看着这一幕,太阳穴跳了跳。
这人是脸皮比墙都厚。
喝了奶半小时后,邬刀把药冲好了。
褐色的药汁在小碗里晃荡,散发着又甜又苦的味道,沈青青一闻见这个味儿,下一秒,她“啪”地趴在床上,把小脸埋进被子里,屁股还拱了拱,整个人缩成一只装死的鹌鹑。
梁伟躺在床上,伸手拽了拽她的小胳膊:“宝,听话,喝了药带你玩去——刚才我看到有滑梯,还有蹦蹦床,可好玩了,特别大的那种。”
沈青青慢慢坐起来,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梁伟躺在枕头上,张嘴示范,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宝,你就这样,张嘴——啊——”
沈青青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两秒,犹豫着张开了嘴。
邬刀眼疾手快,立马舀了一勺喂进她嘴里。
沈青青含着一口药,打了个哆嗦,腮帮子鼓鼓的,直接趴过去,小嘴凑到梁伟嘴边,嘴角凑上去,褐色的药汁精准地吐进了梁伟张着的嘴里。
“咳咳咳——”
冷不丁灌了一口“进口药”,梁伟呛得肺管子都像被人拧了一把。
他猛地爬起来,捂着脖子拼命咳,直咳得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红了,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鹅。
邬刀面无表情地端着药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要再来一口不?我给你喂。”
梁伟一个激灵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宝,哥在外面等你啊,你要快点!”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邬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沈青青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嘴角还挂着一点褐色的药渍。
邬刀单手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稳稳当当的:“要玩吗?”
沈青青眼睛亮了,使劲点了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邬刀把药碗递到她面前。
沈青青看了看碗里的药,又看了看邬刀的脸,小小年纪,深吸一口气,老实地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