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憬被夹在中间,脊背撞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哪怕邬刀等级比怪物高,这怪物依旧能虐杀他们。
这会儿怪物没了一个脑袋,剩下两颗头疯狂地甩动,将周围的碎石和杂物统统拍成齑粉。
它的眼睛充血,断颈处冰层开始龟裂,隐约有新的火光在喉咙深处酝酿。
邬刀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那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碎砖上溅开。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微微偏过头,看向被压在身下、半边身子都嵌在碎砖里的谢憬。
“谢憬,没死吧?”
谢憬这会儿感觉全身都骨折了,肋骨至少有四五根断了,脊椎像是被人用锤子一节一节敲过。
他躺在地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往肺里捅刀子,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血从嘴角溢出来。
“还……还有一口气。”
蒋鹤云跑了过来,他的腿也在抖,但步子迈得很大,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站在邬刀身边,背微微弓着,像一头准备搏命的狼。
“邬刀,”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稳,“我们一起把这东西收拾了。这是咱们建的基地,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拼命。”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晚、胡大勇、孙浩楠、郑虎,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过来。
姜晚的嘴角还挂着咬自己手臂时留下的血痕,胡大勇的半边脸肿着——那是被自己扇的。
他们站成一排,没有一个人站在别人后面。
姜晚捏着拳头,身体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