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看得又急又乐,一拍窗框:
“哎哟喂!咱们的老鼠居然打不过蟑螂?太丢人了!回头得让大猫给它们加练!”
蒋鹤云把望远镜接过来又看了看——还真是,老鼠身上多了好几道血痕,有好多甚至都耳朵都却零件了。
而蟑螂呢?就算个头变大了,依旧是蟑螂——那油光光的甲壳、那密密麻麻的腿、那不断蠕动的腹部……丑得简直没法看。
其他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纷纷挤到窗边,轮流抢着望远镜往下看,一个个看得入迷。
“哎哎哎那只老鼠咬住了一个大的!”
“蟑螂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卧槽这一爪子扇得狠啊!”
沈青青被邬刀抱着,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他也想看。
邬刀把望远镜轻轻搁在她眼前,帮她扶着镜筒对准了方向。
沈青青终于看清了——秃头老鼠正被一只蟑螂追着咬,身上挂了彩,狼狈得很。
她小拳头举起来,在空中用力地挥舞,奶声奶气地扯着嗓子喊:
“加油!打它!打它呀...”
那小模样——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嘟着,嗓门不大却喊得真情实感,两只小短腿还在邬刀怀里蹬来蹬去——
别提多可爱了。
谢憬感叹,“自从跟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以前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