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链唱歌的时候还闪着灯,粉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特别的好看。
直接吸引了安静的程鹏辉。
他好奇地凑过来,小手指着上面的闪灯,眼睛亮晶晶的。
沈青青大方的把项链递过去给他看。
两个小家伙头碰着头,没一会就玩到了一块,车厢里回荡着稚嫩的儿歌和咯咯的笑声。
车子在路上慢慢走着。
大家并没有聊天的心思,各自坐在位子上闭眼休息。
他们一路走一路观察,也碰到了几个小型个人组建的基地——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并没有进基地休息。
一连走了七八天,中间随便找地方休息。
直到走到一个小县城,他们停了下来。
小县城地理位置很好,两面都是山,中间夹着这个小城。
要是放在以前,那这小县城就是天然的穷地方。
现在不一样,这样的县城很适合做小型基地。
大家从车上下来,打量着这里。
放眼望去——
断壁残垣。
不少高楼从中间破了口子,好像经历过爆炸,钢筋裸露在外,像折断的肋骨。
整体看起来灰扑扑的,天空是灰的,就连刚下不久的雪也是灰的。
整个县城特别安静。
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静得像全世界只剩他们了。
风刮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哨音,像无数人在哭。
邬刀站在车头,眯着眼看着这片死寂,喉结滚动了一下。
蒋鹤云走到他身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这里挺适合做基地,要不,暂时就在这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