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云再次拿起那张基地规则,“实在不行,咱们就歇歇走吧,明天看看这规则有没有用,能管到什么地步。”
邬刀淡淡道,“今天就按正常休息,该值夜就值夜。”
说到这,他看向英子,“你正常做饭就行,咱们低调了没用。”
英子点点头,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开始做饭。
随着饭香越来越浓,从门缝飘了出去。
惹的不少人深吸着闻味。
这样的饭菜香味已经很久没再闻到。
不少人咽着口水眼睛盯着那有着微弱灯光的的屋子,那眼神渐渐的变了味。
吃了饭,大家各自休息。
第一天在基地休息,他们都没有放松。
一个小时一个的轮班,争取全都精神。
半夜时,蒋鹤云跟盛临一起坐在火炉子旁边。
他们并没有聊天,就安静的等着。
暖乎乎的屋子里,半夜三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门外却是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蒋鹤云跟盛临对视一眼,两人拿着刀走在门口。
来人还是个手艺人,居然会开锁,门锁发出几声轻微的响动后,接着就被轻轻推开。
一个头发散乱,穿着破棉袄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想挤进来,脑袋却是撞在了刀尖上。
他战战兢兢抬头,对上两双冰冷的眼睛,下一瞬,他麻溜的跪在地上,“误会误会,我,我,我就是上茅房,这黑灯瞎火的走错地了。”
盛临眼睛微眯,手中的刀一松,直直扎到了男人脚上,在男人瞪着眼睛叫出来的刹那,蒋鹤云给他嘴里塞了一坨干硬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