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跟定心剂一样,谁都没在提出任何意见。
他们迅速整理好情绪,跟着邬刀离开。
现在天还没亮,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呜呜的风雪如同在耳边叫唤。
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梁伟打了个哆嗦,“邬刀,这,这连路都看不到了,咱们咋走。”
蒋鹤云看着这黑漆漆的夜,“害咱们的人估计在哪里猫着看热闹呢,这气咱不能白受,要不然还以为咱们是软柿子呢。”
邬刀踢了踢脚下舔爪子的猫。
猫不管,用那肥硕的屁股对着他继续舔爪子。
刚才吃了一顿大餐,它已经满血复活,这会就想舔了爪子后睡觉。
缩它旁边的老鼠就跟那太监一样,非常的忠心耿耿。
邬刀提着它,“周围还有人吗?找找看。”
猫龇牙,低着头不想干活,它还在记恨这不是人的人之前光坑自己干活呢,就算是给自己找来一群老鼠吃,那也不能原谅,它就是要罢工。
邬刀摸了摸沈青青的的头,又摸了摸猫头,“青青,咱们杀了猫,换一只养吧,那么多猫,还能找不到一个听话的。”
沈青青抬头,“猫猫,杀...”
猫猛的抬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但凡会说人话,指定嚷嚷一句,这就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