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没说话,闭着眼睛沉默。
程砚知道他听进去了,就出了门。
邬刀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脸蛋压的变形睡的流口水的沈青青,他没好气的在那肉脸蛋上轻轻捏了捏,现在好了,自己里子面子都没了。
接下来两天,邬刀就在休息室没出来过。
库房里虽然人多,却没人敢做什么没规矩的事。
外面的雪又下了两天,灰蒙蒙的天空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布,之前的所有痕迹已经全都被覆盖。
如今雪的厚度怕是已经到了四米深,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下五十八度,就算是在地下库房,也有零下四十度。
这样的温度没有保暖措施根本就没办法活。
而在地下室躲藏他们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一样。
每天计算着粮食吃,生怕给冻死了。
好在沈青青之前收了余晓晓家里火炉子跟炭火。
一天下来不间断的烧着,勉强还行,可空间太大,热气过于分散,只能说有点作用。
第三天早上。
沈青青从邬刀怀里醒来,她的小鼻子红红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都挂在了嘴上,她非常顺便的低头擦到了邬刀背心上。
邬刀嘴角微抽,给她把鼻涕擦干净,“不能把鼻涕擦我身上。”
沈青青又打了两个喷嚏。
这回鼻涕又出来了,她赶紧抬头,等着邬刀给她擦。
尽管这个休息室里有电暖箱一直插着,可整体太冷,也没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