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这些日子也算初步发现了皇上和四阿哥之间相处的诡异之处,他从未见过有一个父亲会对儿子疼爱至此。
可偏偏皇上就是这么疼爱四阿哥的,甚至四阿哥这个做儿子的接受的很平淡。
皇上给四阿哥夹菜四阿哥觉得是应该的,甚至皇上偶尔会说出那种等到四阿哥继承了他的皇位这样的话。
温实初是四阿哥的专属太医,在皇上眼里就应该随时随地拎着他的小药箱跟在四阿哥身旁。
甚至连用膳的时候,他都要先拿银针给四阿哥检测一下食物里有没有下毒。
温实初第一次听见皇上这么说话的时候,扑通一声就跪了。
他才刚订婚还没有留下子嗣,不会就因为听了这么一句话,要被拖出去砍了吧。
结果他跪在地上之后才发现整个养心殿内,除了他这个刚加入不久的小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以外,其他人对此都是一副早已司空见惯的模样。
甚至正在给皇上和四阿哥斟茶的那两个小宫女脸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四阿哥年纪尚小茶水要清淡一些,朕记得还有果子露给四阿哥冲上一杯,茶水还是少喝些为好。”
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个小宫女竟也只是跪在地上口称明白了。
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将茶水端走,又给四阿哥用西洋来的琉璃杯换上了一碗果子露。
直到四阿哥和皇上都已经喝上了自己想要的,他们二人才把目光投向了仍旧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温实初。
雍正看着这个长相端正,却意外可靠的小太医笑了笑“温太医还是快些起来吧,你是四阿哥的人,朕若是罚了你四阿哥恐怕要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