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真的被她彻底拖入地狱的乌拉那拉氏,宜修自从入了冷宫后,满脑子只剩下了自己儿子的血脉传承再也没想一次。
可乌拉那拉氏收到皇上的旨意后则是天都塌了,被收回了尊贵的姓氏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更不用说还要去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纳尔布整个人吓得摔倒在了地上,将自己腰上佩戴的玉佩一把摘下塞进了来传旨的公公手上。
“还请公公通融一二下官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塌天大罪。”
“下官好歹也是孝敬皇后的弟弟呀,不知皇上究竟是为何发此大怒连孝敬皇后都不顾念了?”
“你这东西本公公可不敢收,你还有脸提孝敬皇后,如今你们全家成了这个样子,不还是因为你们有一个好的出嫁女吗?”
“公公,不知下官的女儿可还能入太子东宫?”
青樱原本是在自己的屋里绣嫁衣的,她手上戴着他那个向来看不起的庶出姑母送的华丽护甲。
因为护甲太长而青樱的手实在是有些太粗胖了,她时不时的就要戳到那些绣娘已经绣的差不多的嫁衣。
原本她只是个格格,就不能用红色这个嫁衣是青樱十分不满意的淡粉色。
如今被他手上的护甲这么一戳这个嫁衣显得更加伤痕累累了。
阿箬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只希望自己的格格能停止摧残这身嫁衣的动作。
这好歹也是要穿在身上嫁入东宫的衣裳,若是被格格的手指甲全都戳坏了那可怎么办?
还不等阿箬开口,前院的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只说是有圣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