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就觉得自己的二伯精神上好像生病了,就算在现代还有许多人将精神类疾病视作洪水猛兽。
更不用说在清朝了,一个精神上的小感冒就会被他们判定为癔症,只会任由那些人自生自灭。
“二伯,你在毓庆宫呆的不开心对不对?”
“你若是休息好了就快点醒来吧,弘历还等着你给弘历讲故事呢。”
弘历蹲在一旁拉住了自己二伯的手,那双从前漂亮极了的手现在已经瘦骨嶙峋。
七岁的弘历握住那只手的时候甚至根本不敢用力,他怕自己呼吸稍微重了些就会把二伯的手吹碎了。
“二伯想回理亲王府吗?”
“理亲王府可是二伯自己督造的,二伯若是不住上三五十年岂不是亏了?”
弘历喋喋不休的说这些稚气未脱的话,胤礽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那些老太医却表示,他的脉相稍微变得平稳些了。
想来理亲王殿下是自己陷入了沉睡不愿醒来,并不是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弘历得知这一点后,没有通知康熙和雍正当中的任何人。
反而是和自己的几个伴读一起,用自己的太子轿辇就那么浩浩荡荡的把自己的二伯抬回了理亲王府。
他不知道这样二伯会不会醒来,可就算真的没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