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先收到的是来自自己皇阿玛的斥责,怪他在京都也要写信去打扰弘历。
胤禛随意看了两眼就那么猖獗的把自己亲生阿玛的信扔到了一旁。
他如今也算是明白了二哥从前做太子的时候,那种绝望窒息之感。
皇阿玛做事是真的不讲道理啊。
从前太子二哥就连和哪个嫂嫂行房事都要被皇上拎出来当众责骂一顿,说他偏宠,说他不顾自己的身子,说他没有太子的威严。
皇阿玛对所有人的嫡福晋都不算特别满意,对待二哥的控制欲最甚,全然不顾二哥早已成婚。
像极了一个恶婆婆。
现在控制欲倒是转嫁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让应真这个做老母亲的看着都觉得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的儿子本不该受这样的苦楚。
皇阿玛就像一个夺走他儿子的坏女人,全然不顾他这个将儿子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亲额娘有多么思念自己的儿子。
只知道用前途和未来做胡萝卜吊着他们父子二人,还对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拔苗助长。
胤禛又哭湿了一块帕子。
他那可怜的儿子本该留在雍亲王府衣玉食受所有人的宠爱,这么小的年纪就跟着皇上车马劳顿实在是不该。
也不知道苏培盛跟在元寿身旁到底能不能照顾好元寿。
呜呜呜呜......
似乎是为了印证胤禛的伤心,就连京城都因为他的眼泪落了几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