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孙殿下要跟着皇上去蒙古,在身作为他的嫡母对太孙殿下也是万分忧心,妾身特地准备了些上好的料子。”
“王爷可以让人给太孙做两身骑装。”
宜修早就歇了给弘历亲自做衣服的想法,她笑的那叫一个慈爱又落落大方。
胤禛却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暴怒“弘历来多大的年纪就要在蒙古骑马,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这些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的,他的宝贝儿子若是在蒙古那边不小心坠马了怎么办?
他的宝贝儿子若是穿了它们送来的料子身上不舒服了又怎么办?
宜修温婉大方的笑容瞬间一僵,她只能跪在地上认错可心里的绝望和烦躁根本压不下去。
她这几年是越发的不理解王爷的想法了,她又是哪句话没说对惹了王爷生气?
太孙身为雍亲王府的人,跟着皇上去蒙古自然是要力争上游给王爷争光的。
弘历那个小崽子都七岁了,说是还不能上马射箭那才是让人笑话。
年世兰见宜修吃瘪,嘴角洋溢的笑容又加大了几分“妾身这里给太孙准备了药油,是哥哥带兵的时候用的最好的,若是有什么擦伤抹上它就不会那么难受。”
年世兰觉得自己这已经算是忍辱负重,因为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孩子所以对弘历开始努力散发善意了。
年世兰还等着王爷亲手把她扶起来夸赞自己几句呢,迎接她的却是胤禛真暴怒直接将手边的茶杯砸到了年世兰的脚边。
“你说什么?你怎么有胆子敢诅咒本王的弘历要受伤?”
年世兰笑容一僵,整个人少有的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