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走后的第一个星期,黑瞎子没闲着。解雨臣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银杏叶快落光了,剩下几片黄的挂在枝头,风一吹摇摇晃晃的。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喂?”
解雨臣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还是那样懒洋洋的。“瞎子,有个活儿,接不接?”
黑瞎子沉默了一下。“什么活儿?”
“山西那边,一个西周墓。难度不大,就是深,得下去一趟,价钱不错。”
黑瞎子看了看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又看了看长乐房间的方向。窗关着,窗帘拉着,安安静静的。
“接。”他说。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往外走。王胖子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瞎子,去哪儿?”
“山西,下墓。”
王胖子愣了一下。“你这时候下什么墓?”
黑瞎子没回答,走了。
王胖子看着他的背影,挠挠头,回去跟吴邪说了。吴邪沉默了一会儿。“让他去吧,闲着更难受。”
王胖子想了想,也是。
山西那个墓确实不难,就是深。黑瞎子跟着解雨臣的人下去,在底下待了两天,摸出来几件青铜器,交完货,拿到钱。
他把钱存进卡里,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个数字,嘴角弯了一下。不够,离娶媳妇儿还差得远。
解雨臣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钱了?”
黑瞎子收起手机。“攒老婆本。”
解雨臣愣了一下。“老婆本?你要娶谁?”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解雨臣明白了,笑了。“行,那我多给你介绍几个活儿。”
黑瞎子点了点头,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下了两个墓。一个在陕西,一个在河南。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险。在河南那个墓里,他差点踩中机关,一根毒箭从耳边飞过去,擦破了一点皮。他看了一眼那道血痕,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同行的伙计吓坏了。“黑爷,你没事吧?”